训练馆的灯刚灭,谌龙一个人坐在场边小凳上,手里捏着一块凉透的鸡胸肉,咬下去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。旁边几个年轻队员拎着奶茶嬉笑着往外走,没人注意到他盘子里连点酱汁都没有——就一块白水煮的肉,干得能刮下一层粉。
这场景要是发到网上,估计有人要问:这是那个在里约奥运会领奖台上披着国旗、被镜头追着喊“龙队”的谌龙?没有保镖开道,没有营养师配餐,连个保温饭盒都显得寒酸。他低头嚼着,手指关节还带着训练留下爱游戏体育平台的红印,汗湿的背心贴在椅背上,洇出一片深色。
其实这顿“晚餐”是他自己带的。早上五点半起床称体重,六点进厨房煮鸡胸肉,七点前赶到训练馆——十年如一日,连切肉的厚度都卡在1.5厘米。队医说他体脂常年压在7%以下,不是靠科技,就是靠这种近乎固执的日常。别人休息日去吃火锅,他蹲在公寓厨房里给西兰花焯水,锅盖掀开全是蒸汽,照得眼镜片一片白。
普通人下班只想瘫着刷外卖,他却在数蛋白质摄入量;我们纠结今天奶茶选全糖还是三分糖,他连盐都不敢多放一粒。奥运冠军的光环早褪了色,剩下的只有肌肉记忆和餐盘里那块寡淡的肉。没人逼他这样,是他自己把自律刻成了习惯,像每天拉高远球一样自然。
有时候看他默默收拾饭盒,动作轻得怕吵到别人,真不像拿过世界冠军的人——倒像个怕迟到被扣钱的上班族。可正是这份“不像”,才撑起了那些看似不可能的胜利。只是没人问他累不累,大家只关心他还能不能赢。
你说,要是换你,啃三天鸡胸肉不加盐,还能笑着面对下一组折返跑吗?
